小黑

小黑这孙子写的也就凑合凑合看。

机械心【鲁班,扁鹊】

【好吧我知道这一对可能会雷死你们】

【微白赢】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公输班大师——也就是制造了鲁班七号的那个人,把鲁班丢在秦宫当机关术师的那一天。

当时正值春日,人间一片鸟语花香,太医院建在一片杏树林里面,铺天盖地的粉红花瓣随着夹裹着花香的清风零零乱乱的飘了一地。

兰麝馥郁,鲁班靠着墙,机关房就在太医院旁边,路过这片杏林时他也不急着走,兀自看着眼前美景,花瓣飘零落满两肩,行人稀少,杏林寂寥,他有些无聊的看着天,因为是机器人,无心无情,更无被人遗弃之感,只是在无人给他下达准确的命令,以后的生活怎么过都要自己决定,鲁班多少感觉有些茫然,

那样郁郁独行的一人,多少在旁人眼里有些凄凉和孤独之感。

然后这幅几乎可以入画的依窗看景图就被某个毫无情趣的人破坏了。

当时沉迷工作无法自拔的扁鹊看也没看就从窗口往外倒药渣,很不巧也很巧的是,鲁班就站在窗下。

于是鲁班面无表情的轰碎了一堵墙,

扁鹊身着一身青翠如墨玉的官服,丰神俊朗,眉似厉剑,斜飞入鬓,眼下却微皱,快步走出来,朗声道:“何人造次?”

良久,未见人影,扁鹊也感觉不到任何人气,心中略惊此人内力之高,敛息之法如此娴熟,又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人了,语气便恭敬了些,又道:“何方高人?不知在下何事惹怒阁下,还求阁下现身明说。”

“喂。”鲁班脸很黑,“我在这。”

扁鹊有一双邪气风流、眼角微挑的丹凤眼,点缀在他那张本就不算丑的脸上,更似锦上添花,白玉无瑕,叫人不禁猜测他是哪个出入烟花柳巷、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还是寒窗苦读,丰神俊朗的白面书生。

但很可惜都不是,这般容貌在扁鹊这个“死人脸”身上算是白瞎了。

他低头一瞧,那双眼睛就瞧见了鲁班,微微一怔,张了张口,然后面无表情的道:“你可真矮。”

鲁班:“…………”

“你可真蓝。”鲁班毫不示弱的怼回去。

不是冤家不聚头,于是两人掐起来了。

从此太医院与机关房势不两立。




因为太医院与机关房相邻,所以扁鹊与鲁班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低头不见转个弯也能见的,两人相看两厌。

但这也极大地方便了两人的日常对掐生活。

扁鹊曾经问过鲁班是不是铁的,鲁班说是。

于是第二天鲁班发现他锈了。

下一次对掐的时候扁鹊还想用氧化剂,鲁班怒道:“还特么想用这招,老子已经升级成不锈钢的了!”

再下一次对掐的时候,嬴政问他们两这次用什么武器。

鲁班举起了他的等离子大炮。

扁鹊举起了他的水枪。

鲁班嘲笑:“就这玩意也想和我打?”

“哦?是吗?”扁鹊如老僧坐定般心若止水面不改色的举起水枪扣下枪扳。

一股刺鼻的绿色液体溅在鲁班拿枪的那只手上。

然后鲁班手断了。

鲁班怒:“靠!你用浓硫酸。”

于是等离子大炮被水枪追着打。




其实扁鹊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清俊的,当然,这个大多数时间里不包括对掐的时候。

听说那日太医院向秦皇请命离开了一人,许会回来,许从此天涯相隔,从此无法相见。

那日斜阳西斜,一个小宫女问鲁班要不要在机关房外也栽点花树,鲁班探窗望去,恰巧,也是宿命的必然,他看见扁鹊醉卧藤椅,粉白杏花在夕阳的余晖下艳丽如染血,面色嫣红,眼角也是微红,带着一点晶莹,纤长的指捏着销金瓷杯,泫然欲泣。

那人的背影那般孤独,像是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人,太医院清清冷冷,他也确实是最后一个人,在他的心里,大概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人离开了,亲情,或者是爱情,然后就只剩他一人了。

鲁班默默地看着,很久之后,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制造了他的人,那个把他丢在偌大深宫的公孙班。

那副迷醉的场景确实孤独的如同毒蛇鳞片上的彩华那样妖治艳丽。

鲁班不知美丑对错,他只是定定的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电流在脑中流窜,机器运转的声音,窗外翙翙的蝉声,夹裹着树叶花木凋零飘落的声音,一同袭来,振聋发聩。

古刹携永,深邃旖旎。


鲁班的主机,也许是那个叫大脑的东西,空白一片。


后来白将军找来了,说是要进行第二次魔道改造。

手术的过程十分痛苦漫长,扁鹊医内,鲁班医外。

附在皮肤上的甲片一片片修复,发出酸牙的刺响,要剖开胸腔重新治疗那些内脏,连他这个机器人看着都觉得疼。

为什么呢?可是为什么呢?你会死,代价太大了。鲁班的大脑告诉他这很奇怪,但这很正常。正常吗?不正常吗?

那个男人蜷缩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体因为过度的痛苦而痉挛,像是一条暴晒在太阳下的丑陋爬虫,五指曲成爪,深嵌进手术台里。

他没有回答,他已经听不见了。

为他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爱又有什么用呢?他从来都不在乎啊。



过了四年,那年雪下得很大,那年白将军在沙场死了,死无全尸。物是人非。



听说嬴政现在精神不太好,老是看着什么东西出神,看着看着泪就掉下来了。



那年花灯节,鲁班和扁鹊一起出宫去人间游玩,那里还是老样子,喜庆热闹,挂满各色花灯的街上的五光十色,热闹非凡,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扁鹊说他该娶个好人家的姑娘了,听说人间的女子在花灯节是会放精致的荷花灯在河里,若哪个男子拾了,便是她们的有缘人。

鲁班捡了河中央最漂亮的一只,然后递给扁鹊。

扁鹊接过,低头看着花灯,忽然就笑了笑,笑意温柔好看,温柔的像是那晚的夕阳,然后抬头和他说了什么。

烟花忽然就在天边绽开了,五光十色,炫目璀璨,盖去了天地间的一切声音。鲁班愣愣的看着扁鹊的嘴一张一合,心中焦躁,他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想他大概是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你到底说什么了?”

“没什么。”扁鹊淡淡的微笑着看着手中花灯,头埋得很低,也许扁鹊没有笑,鲁班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只是想他笑起来的样子。

“我只是说,谢谢。”扁鹊说到。



又过了三十年,扁鹊也死了,鲁班想删去关于扁鹊的记忆——这是他的习惯,每当有一人消失在他漫长的一生中他就删去关于那人的所有记忆。

却怎么也删不掉。

鲁班满头大汗,那是因为内部机器升温所形成的冷凝水,顺着他的额头蜿蜒而下。他忽然捂着头高声大叫着:“警报警报,机械故障!删去………禁止!删去!禁止!”

眼里的数据光疯狂的流动着,像是流窜着的毒蛇,然后“pong!”的一声,额头上的铁皮崩开,像子弹一样弹出几枚零件,他一怔,数据光忽然停止了流动,身体顺着桌角缓缓地滑倒在地,那些毒蛇一般的光终于渐渐熄灭。

他倚坐在那里,在飘浮着灰尘的光线里,像是坏掉的、破烂的、落满尘埃的布偶。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电脑不及时杀毒是多么可怕】

【看烟花那段是番剧“月刊少女野琦君”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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