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

小黑这孙子写的也就凑合凑合看。

如此爱情【迪潘】

【现代黑道纳萨力克杀手公司架空】

【迪米乌哥斯视角】

可能在我说这些事的时候有人会觉得我是在炫耀我们的幸福,就是俗话说的秀恩爱。不过请相信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和我爱人天天吵吵闹闹完全没有幸福情侣的样子,事实上我甚至都没想到我和他会走到一起。

首先说明一下我和我爱人是同事,也就是传说中的办公室爱情。相遇是在大概在十几年前的时候,那时我才刚从纳萨力克分部调到总部,因为在分部就表现优异的原因我刚来总部就是高管,但当时世态安闲,处理事件也没接几个。你们无法想象在没有任务的时候纳萨力克有多懈怠,连同发配的任务也是奇奇怪怪——其中有一个就很扯淡:把潘多拉找回公司。

这完全就是把手下当跑堂的用了。

我内心想什么暂且不谈,潘多拉有多难找也暂且不谈,反正我和我爱人第一次相间是在古巴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我推开门就看到他穿着浴袍露出精瘦的胸膛,而眼上戴着美少女大眼睛“不灵不灵”闪的眼罩,在和穿着暴露的艳美少女玩躲猫猫的游戏——啊对,就是那种抓到了就把你嘿嘿嘿的游戏。

那些少女看见我推门而入,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就很快懂了是公司派人来找他了(看来在我认识他之前这厮的生活就这么糜烂了),她们低着头,很乖巧的列队离开,我对她们报以歉疚的微笑。

然后……我还没反应过来……潘多拉那家伙就一下把我扑倒在地,他很绅士的把手垫在我的脑袋后面防止我磕伤,头顶水晶吊灯刺眼,他身上的薰衣草香把我笼罩住。潘多拉扯掉眼罩,看见我的时候愣都没有愣一下的,语言调笑的勾着我的下巴:“哦呀哦呀,基韦尔这次给我找的是个男人呢~”

我冷静的看着他跨坐在我的腰上。

他丝毫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解我的领带,“禁欲系男子?领带用来扣住手腕吗?”

然后我的工作证就在他抽领带的时候一起掉了出来,他拿起工作证一边打量一边说:“打扮的还挺像模像样的,我看看,嗯……纳萨力克……”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音色都吓变了:“迪……迪米乌哥斯……那个新来的……”

我点头:“是我。”

“对不起对不起!”他差点吓哭,连忙起身道歉,很是自觉的连忙回卧室:“我去换衣服我去换衣服!我马上回公司……”

作为男人我很理解他——你在性【和谐】欲满满准备来一发的时候发现你炮友是来接你的无辜同事,大概所有人都会有想去撞南墙的欲望吧。

然后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思考基韦尔是不是潘多拉的那个副手,回去炒掉吧……

我们的共事生活里也没多少激情,就是这么过着,我出差他出差,回来的时候打个招呼,有时候他回来会给我带点当地特产,没事语言调戏调戏,这么过了几年,我们就对对方产生了朦朦胧胧的好感。

终于有次庆功,纳萨力克放了四天假,公司里热闹非凡,大家都在商量着要去哪里度假,我看向潘多拉,知道他是决计不会闲在家里的,行程肯定老早就安排的满满的了,因此我也没想去问他有没有空,可不可以一起出去玩什么的……

没想到他倒是亲自来找我了,他撑着胳膊问:“诶,小迪,你国庆有安排吗?”

我老实回答:“没有。”

他舔舔嘴唇,问:“那我能邀请你和我一起出去吗?”

“不可以。”

“为什么?”他似乎很失望,手指抠着桌子上的缝。

“没有为什么,你和我一起呆在家里不好吗?”神他妈上次我和他出去,全程都看着他拈花惹草!

他挑挑眉:“你让我呆在你家里我就不出去了。”

我歪头看他微笑,接受了这个请求。

在那四天里我们做了所有情侣会做的事情。第一天我们去游乐园,他买了一只冰淇淋试图勾搭那个带着个五六岁小孩子的十几岁女孩,女孩笑容温柔的把冰淇淋给小孩子,说:“快谢谢哥哥。”

小孩子看着我笑容灿烂:“谢谢大哥。”

然后看着潘多拉:“谢谢嫂子。”

站在我旁边的那个家伙愣住,然后……脸红了。

第二天我们去月老寺,潘多拉那个家伙试图拆散情侣勾搭女孩,男孩子很不开心的对我大叫:“能不能管管你对象。”

我:“……”神他妈怎么走哪都有人觉得我们是一对啊……

第三天我们吸取教训不到处跑了,找了附近的餐厅吃晚饭,服务员在半路给我们端来一瓶红酒。

潘多拉愣住:“诶?我们没点这个。”

服务员笑容得体:“促销活动嘛,庆祝同性结婚法成立十周年,红酒免费送同性情侣。”

潘多拉有点抓狂了:“你怎么看出来我们就是情侣的啊!”

服务员很委屈:“这里是情人餐厅……”

潘多拉:“……”

第四天我们去看电影,潘多拉习以为常的接受了售票员递来的情侣座票。

看完电影我们回家,潘多拉说他家有家庭影院,要不要一起,我表示同意,我们一起看的电影不重要,重点是我看到一半的时候扣住他的手时他没拒绝,然后就慢慢发展到我搂住他的肩膀,他看向我,我回答说:“你知道我下一步要干什么吗?”

潘多拉茫然的摇摇头。

我不想骗他,“恋爱的惯用手段,如果你再不拒绝我就会过去抱你,吻你,直到发展到……”

他皱了眉。

电影主角还在聒噪的不停言语,在电视辐光投下的一小片光亮方块下他宛如被囚禁住,我看见他脸红了。他扭开头,真是毫不矜持的说:“……老子第一次做受你他妈轻点。”

然后我吻住他,一手垫在他头后,一手将他按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第二天上班的之前潘多拉很是担忧:“迪米乌哥斯,安兹大人好像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安兹大人看着我们相扣的手指,默默地把“同事之间不许谈恋爱”的规定改成了“不许在公司秀恩爱”。

于是我们就这么开始交往了。

那年我三十五而他三十了,中国有句古话说三十而立,可他完全没有独立的样子,每天大剌剌的做个沙发上的土豆,吃饭从来只知道叫外卖,热衷的事情除了世界杯,女人的短裙和大腿以外就只有路边不干不净的烧烤摊上可能是老鼠肉的羊肉串。用他的话来说他把这叫做“欧美系阳光宅男”,而我却觉得他“年纪尚还轻轻就过着养老的生活”,真是可怜。要不是他时不时还去健身房我简直要怀疑他要有啤酒肚了,当然,上次我掀他衣服的时候发现他腹肌果然少了,这事可真令人悲哀。

不过也因此整个人多了点肉抱着也软呼了不少,这点我挺满意的。

那天早上的时候我问他以后你老了想要干什么?他的声音相当轻松愉悦:把自己埋在夏威夷的沙子里看路过女孩的比基尼和裙底。

呵。

我这么回复。然后继续看法制日报喝咖啡。

他毫不在意,咔擦咔擦的咬着酥脆的油条,含糊不清的问:那你呢?你老了想要干什么?

我回答:把自己送进养老院。

他点点头,一脸严肃:你真可怜。

我接着说:你也要去。

潘多拉:……

潘多拉:(๑òᆺó๑)!?

其实在执行任务以外我还是有很多爱好的,不过这个“欧美系阳光宅”似乎完全没发现。我其实也是个相当爱好生活的人,梦想除了把纳萨力克发扬光大以外就是和他这么没事杀杀人放放火,小日子平平淡淡的过到六十岁,然后找家养老院把这个家伙绑进去,没事种种花养养狗什么的。

实话说,每次想到可以和这个家伙一起白头携老,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甚至——我甚至有点怕死了。

这样不太好,不过我却觉得很开心。

我爱人经常觉得我给他的自由过了火,让他可以没事就去勾搭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他觉得这样挺好的,但他其实还是希望我可以管一下他的。我不想束缚他,因为总有一天他会玩累了的,转头的时候会发现我一直都站在他身后,那时候我会给他一个拥抱,而他会答应我的求婚。不过后来关于泡妞他确实收敛了,那不关我的事——是他上次去勾搭女孩子时被一个学生妹叫了叔叔。

他悲春伤秋的滚到我这里无病呻吟了一番,我喝着朗姆酒,全程一言未发,很久之后他终于停了下来,摸着我的脸,我看向他。我说。

“我们结婚吧。”

他说,“好。”

好吧,在我无数次暗示明示(其实还不如一个学生妹的一句叔叔)之后,这一次,我终于成功了。我们结婚了。

我们的婚礼举办的很低调,亲朋好友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都没来,大家其乐融融欢聚一堂,在钻石和香槟泡沫折射的碎光中分享婚礼蛋糕,夏提雅抹着眼泪祝我们幸福,我的上司安兹大人说我就把我干儿子交给你了。唯一的美中不足就只有雅儿贝德带给我们做礼物的蛋糕了,那蛋糕咸的要命,后来我才知道蛋糕是那女人亲手做的,她把糖放成了盐。

不过当时大家都那么开心,谁会在乎这些小缺陷呢?美中不足也是生活,无法理喻也是生活,就好像世上没有完美无瑕的珍珠那样,我爱潘多拉自然也爱着他的缺陷。

实话说虽然我们已经恋爱十余年,但直到结婚后我们才发现我们的爱好全然不同,我爱出任务而他爱睡觉,我爱红酒而他爱啤酒,我爱甜豆腐脑而他爱咸豆腐脑,我爱狗而他爱猫,我们的共同爱好大概也就只有爱安兹大人这点了。我嫌弃他拈花惹草而他嫌弃我热衷养生,我嫌弃他多动症而他嫌弃我初老症,我们互相嫌弃却又离不开彼此。

我向他妥协不去养老院是在一起出任务的那天,那天阴云连绵于天际,沉重的像是随时要压下来的水泥板。在一片断垣残壁之后他鲜血泊泊从腰上淌出,他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衣领,衬衫、防弹衣和裤子上都沾着甜蜜的红,那红色染红了大地和我的视线。我堵着他的伤口,手法慌乱,可那样毫无用处,他的腰际鲜血依旧奔腾欢快。

他活着的时候是在太吵了,就像艺术大师卓别林那样总是带给旁人快乐,最后却终将死于抑郁。他在与不在都无所谓,我很少会认认真真的看他,撇开这次不谈我都忘了上一次正正经经打量他是什么时候了。他被洞穿的腹部,肉块连着血丝,血块连着肉丝,白骨剥露,肋骨断折,横截面宛如被折断的战戟,狰狞的腹部是一个泥泞的像是斑驳的雨后泥潭,只不过这个泥潭没能留住那些鲜血,我想象他死后它们汇成一团,很快又四下渗透开来,渗入还带着秋天气味的泥土,淋淋漓漓的为大地献上诡艳的妆容。

他和我商量,声音轻细的说:我真不想去养老院。

我说:那我们就不去了。

他眼神渐渐涣散,说:老了以后我们养狗养猫,养花养草,养几个孩子吧?

我几乎抑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的说:这次结束我们就去领养几个孩子。

最后他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没回答,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润湿了好大一片土壤。

现在,他就躺在这里,第一次那么安静,安静的仿佛马里亚纳海沟最底端的生物,那里有着连阳光都能吞噬的极渊。他在死亡中安静着,睡着的他看起来古怪的像是死去的黏土人,他的眼角被子弹擦伤,从那里里流出的鲜血像是泪水,他看起来像是在笑着,自始自终他都带着完美无瑕的笑容面具。

我为了权力、财富、美色等等等很多这些世俗东西说过无数次的谎,我似乎从不曾说过真话,对他亦是如此。不喜他的生活是假的、第一次相遇的尴尬是假的、讨厌是假的。从来这样。

我的泪水滴到他的脸颊上,最后一次亲吻他的额头。

他叫潘多拉,我的爱人,今年我三十五而他三十,今年我四十五而他三十,今年我五十五而他三十……今年我即将死去而他三十。他就活在这里,笑容明媚鲜亮如初。我想我永远都忘不了他了。

我将一直爱他。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将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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