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

啊啊………my love……我的天使

《无聊事》【迪潘】

【一星期前的了,发完这个可能这月都不会更新了】

直觉告诉潘多拉,他的初恋没过多久就要玩完。

眼下潘多拉正把黑龙清酒一口闷了。他拿着手机,同居好友迪米乌哥斯正痛苦的向他抱怨。对方的衬衫被那个女客户弄的皱巴巴的,要不是上头指示他简直快要以为自己是牛【和谐】郎,还问潘多拉如果要搬家能不能把那个电熨斗卖给他。

迪米乌哥斯痛苦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客户正在咯咯笑着给他嘴里灌烈酒,那酒呛得他喉咙疼。

潘多拉见过迪米乌哥斯的女客户,那是个盘亮条顺的美人。透过电话里迪米乌哥斯含糊不清的声音潘多拉也能想象到对方被美人按在椅子上,未倒进嘴里的酒打湿衬衫的样子。

人是个容易被负面情绪影响的生物,尤其是在悲伤的时候。这幻想让潘多拉更难过了,尤其是在他想到在这个他和初恋女友分手然后凄苦搬家的今晚,小迪和那个喜欢小白脸的女人纸醉金迷花天酒地。

小白脸。潘多拉恶狠狠的磨着牙这么称呼迪米乌哥斯。

头晕让他眼花缭乱,嫉妒使他质壁分离,但他还是尽量维持着好脾气:“我打算买新的电熨斗了,那个旧的就给你好了。”

迪米乌哥斯听着他的声音,问:“你怎么了?”

潘多拉凄风苦雨的回答:“我只不过是想看完世界杯的人能在天台上给我留个位子。”

迪米乌哥斯:“…………”

迪米乌哥斯:“呃……你先在那里等我一下……”

话音未落他那边就传出“哐哐啷”的杂音,迪米乌哥斯叫了一声,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问:“嘶………算了,你人在哪?”

无人回答。

“喂?喂?………”

潘多拉没回答,他有些酒精中毒的头晕趴在桌上。

然后就睡着了。

迪米乌哥斯足足找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找到,最后还是餐厅服务员打电话来请他接走他的酒鬼朋友。

迪米乌哥斯赶到时潘多拉还在睡,他头一次看到这位打扮向来干净华丽的先生喝醉,那人的头发乱七八糟,衣服皱巴巴的,领带也松松散散。

按照迪米乌哥斯的习惯作风,他该动手揍醒对方,但迪米乌哥斯没那么做,他坐在潘多拉对面,看着那张平静的睡脸上浮着暧昧的暖黄色光线,头发散乱的终于带了些人间气息。

迪米乌哥斯心中一动,他头一回的想伸出手摸摸那张脸,但他立马意识到这是情人餐厅,且摸脸这么暧昧的举动非兄弟所为,他就收回手了。

只是轻轻晃晃对方肩膀。

“喂……还能走吗?”

潘多拉未睁眼,迷茫的抓住他的手腕。那双手温度很烫,迪米乌哥斯手一抖,两秒之后,他冷静掰开他的手。声音清磁的问。

“怎么睡着了?”

迪米乌哥斯架着对方肩膀扶起他。

“回家吧。”

潘多拉迷迷糊糊的应了声,鼻音很重,他费力的睁眼,眼前叠影重重。

“呼………小迪……?”

语调微扬,带着疑惑。

潘多拉直到现在还没摸清情况。

“除了我谁还会来接你啊。”对于潘多拉醉酒后的粗神经迪米乌哥斯哭笑不得。

这么说着时他把潘多拉头上翘起的一撮毛按下去,然后打量了一圈餐厅的豪华装饰——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买醉的地方。

迪米乌哥斯顿了顿,又问:“嗯……你来这地方喝酒?”

“没………”潘多拉挨着迪米乌哥斯,他的脸颊蹭着迪米乌哥斯的脖颈,这动作让迪米乌哥斯感觉不舒服,而且更多的是一种他也说不上来的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餐厅一下子就不空旷了,挤挤挨挨的要冲破胸膛。

可迪米乌哥斯知道对方只是没力气要撑着他走而已。

潘多拉惨兮兮的说:“我是约我女朋……嗯,前女友来的,想给她个惊喜,打过去的时候她说她在和一个男性朋友吃饭了。”

“噗……”迪米乌哥斯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潘多拉继续哀嚎:“我们说好要做彼此永恒的光啊。”

“你把太阳和电灯泡放哪里了。”迪米乌哥斯淡定的回答。

迪米乌哥斯刚想拖着潘多拉回家,餐厅服务生就跑了前来:“呃……先生,这位醉酒的先生有在这订了房的。”

服务生边说着边用“woc渣男”的复杂眼光望着迪米乌哥斯,在那样的目送下迪米乌哥斯浑身不自在的沉默着拖着潘多拉走了。

他把那个家伙丢到床上,努力无视了床边上一堆情【和谐】趣用品,然后给人洗了把脸。坐在身边玩手机。潘多拉挣扎着醒了,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才聚焦,望着床头一堆情【和谐】趣用品,怔住,然后一脸惊恐的摸自己衣服,摸完后又四周环顾,猛然看见小迪一张死人脸上一对眸子波澜不惊的望着他。

嗯……?

潘多拉立马脑补了同性之间为爱鼓掌《总想爬上室友的床》肉文一万字…………这是何等的卧槽!

潘多拉一脸惊恐的仰头望着他:“艹,你带老子开房干什么?”

看着潘多拉的表情迪米乌哥就知道对方可能想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用尽全力的微笑。

“先生,这是你自己开的房。”

“…………”

“…………?”

“………我该不会喝醉了对你做了什么很禽兽的事吧?”

迪米乌哥斯:“…………”

这话简直没法讲了!

他语气不顺:“没有!”

“哦……”潘多拉宽心的舒了口气:“那就好。”

然后这个心大的家伙从床上坐起来,毫不客气的向他伸手,“给我杯酒,我喝完好睡觉。”

“………”

迪米乌哥斯想拍烂那只向他伸过来的爪子。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好脾气的丢了对方一罐啤酒。

“你快变成猪了。”

潘多拉不以为然的摊手,“哼,看在你给我酒的份上还是谢谢你。”

“那么。”迪米乌哥斯看了看手表:“你睡觉吧,我待会儿要去公司报道一下。”

“工作还没结束?”

“托你的福。”迪米乌哥斯声音照旧不咸不淡,潘多拉实在听不出在那里有什么别意:“我赶来时把那个女人弄倒了,头撞到桌腿上。她眼下应该在医院。”

“哦………啊………”潘多拉愣了愣,他低下头清清嗓子:“………抱歉。”

“谢谢。”沉默了一会儿后潘多拉小声道谢,然后他卷过被子把自己包的只露出个头,不愿意再去看迪米乌哥斯,自己默默的咕哝着:“………在酒店睡老是感觉怪怪的。”

然后两人就这么沉默了。迪米乌哥斯望着落地窗外的京都燃起万家灯火。深渊一般的夜也被点亮,在这一片纸醉金迷中他叹了口气,点上了烟。

“回家睡吧,别搬家了。”

迪米乌哥斯的一只手手指在被单上画着无人能理解的符号,眼睫敛下的深渊有如他暗哑的嗓音。

潘多拉没吱声,迪米乌哥斯也不在意。他依旧望着落地窗外,今晚没有星斗,迪米乌哥斯疑心明天就要下雨了。他眯着眼吐出烟圈,然后抖了抖烟灰。

烟灰落地。潘多拉说:“………酒店前台有我寄放的衣服,本来是要送你当分别礼的…………你把这一身换了吧,我回去给你洗洗熨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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