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

啊啊………my love……我的天使

《md我脑子呢?》【迪潘/塔乌】

【无脑甜与ooc的集合体,HE,又名:《小迪的操/蛋日常》《恶毒男二迪米乌哥斯先生总想拆散塔其米和乌尔贝特》】

【六千字预警】

【可能有人动漫刚进圈不太懂里面一些原著人物,简单介绍一下哈,老粉跳过就好】

【塔其米:游戏里的大赛世界冠军,虫族战士,现充,塞巴斯创造者,我老公】

【乌尔贝特:世界灾厄,恶魔族法师,迪米乌哥斯创造者,我老公】

【潘多拉:千面幻影,安兹创造的npc,智商纳萨里克第三,骚/气担当,我老公】

【迪米乌哥斯:恶魔,纳萨里克第一大忽悠(大聪明)第一安兹吹,我老公】

(1)

迪米乌哥斯先生看见潘多拉那家伙又变成猫窝在安兹怀里的乱蹭的时候,他的心里总有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那家伙还得瑟的向他摇尾巴。

迪米乌哥斯觉得对方是在炫耀:看,嫉妒吧?

每当这时迪米乌哥斯就想。

啊,潘多拉好幼稚啊,能不能向他一样成熟点。

不过是真的羡慕他不用工作………

果然,不管你多聪明多能♂干,都比不过有一个好爹。

说来,在比爹这个方面,迪米乌哥斯并非是因为没有爹才不爽——因为乌尔贝特和塔其米回来了。

可这爹对于迪米乌哥斯来说有个没有基本一个样。

因为乌尔贝特整天都在被塔其米骚扰着,鲜有时间抽身。

简直了。

其实他们一开始还好,塔其米大人只是和乌尔贝特大人聊天而已。

乌尔贝特都爱理不理的!

不过渐渐习惯了对方之后也不反感了。

后来就变得动手动脚了,拉拉手搂搂肩之类的,嗯,有一次被乌尔贝特忍无可忍的把他揍了一顿。

可塔其米大人被打了之后还乐乐呵呵的,这一度让迪米乌哥斯怀疑他是抖m。

但并不是。

因为迪米乌哥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直接去问了。

“嘶…………塔其米大人,不疼么?”

对方乐呵呵回答:“你难道没听过那句话吗?”

“嗯?”

“打是亲骂是爱,打过头了是真爱。”

“…………”

可以,迪米乌哥斯无Fu♂ck说。

而现在………塔其米大人就直接在乌尔贝特和迪米乌哥斯说话的时候从后面一把抱住了!

胆大包天!

迪米乌哥斯清晰的看见乌尔贝特一僵,可能是碍于自家儿子在这,他没好骂人,只是有些恼羞成怒的微微挣扎。

但是法师还是法师,近战到底是干不过战士。

没挣扎开。

期间塔其米大人还开开心心得寸进尺的在乌尔贝特的脸边蹭来蹭去。

看在眼里苦在心里的迪米乌哥斯感觉自己预见了自家爹的未来。

男人。

现在蹭的是脸。

下次蹭的,说不定就是大腿/内侧。

乌尔贝特先生就被这么强制搂着,又僵硬又羞恼的和迪米乌哥斯聊完了公务。

和乌尔贝特桑的对话结束后迪米乌哥斯就识相的离开了,不是因为他不想当电灯泡,主要是为了自己走开后乌尔贝特大人能好好的揍塔其米大人一顿。

实话说,迪米乌哥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这种感觉就像是玩泡泡龙时手机触屏突然失灵那样,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把自己压死。

大概是乌尔贝特大人已经不那么讨厌塔其米大人了吧。

战火纷飞的几百年里什么事迪米乌哥斯都看过了。比如说乱【和谐】伦、群【和谐】p…………嗯,同性群【和谐】p。

这样。

见过大风大浪,即使自家爹最后同意了塔其米这种事都算小场面。

自以为直男的迪米乌哥斯并不讨厌同性之间的恋爱,但肯定也说不上喜欢。实话,从他向来习惯的客观冷静的视角分析时,他觉得这是件好事——两位无上至尊喜结联谊,获得幸福。

可这么想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会油然而生一种酸疼的感觉。

嗯………是被抛弃的感觉。

迪米乌哥斯擅长自我剖析,他不介意承认自己有点嫉妒。

不是爱情范畴的嫉妒,纯属小孩子看见自家爸爸在公园里和别的小孩子玩的嫉妒罢了,来的快去的也快。

可就算是这种范畴迪米乌哥斯也比不过塔其米。

因为当真要计较,塔其米大人也可以这么说:有些话你选择不对他说,你说某种脆弱,我才感同身受。

塔其米大人还可以这么说:明明就是我先来的………打怪也好……组团也好…………

迪米乌哥斯委屈。

扭头再看看安安生生团在安兹大人怀里的潘多拉,自己简直没法比。

身为宝物阁守护者,潘多拉不能擅自出去,因此迪米乌哥斯和潘多拉说话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

除去这次,迪米乌哥斯和潘多拉的下一次说话还是后来因为战争策略问题。

谈话结束后潘多拉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趴在桌上懒洋洋贱兮兮的问:“嘿,迪米乌哥斯先生,不羡慕我每天可以窝在安兹大人怀里吗?”

迪米乌哥斯沉默着望了他一眼,直言不讳:“羡慕。”

潘多拉有些愕然:“就这么承认了?”

“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迪米乌哥斯云淡风轻的说。

“………好吧。”潘多拉居然还有点遗憾。

而迪米乌哥斯在对方走后默默的,把原来直接从人类身上抢帝国信物的方案改成了让潘多拉变成女人色诱。

除了潘多拉小有怨言外,计划执行的很顺利,不过大概是当人类的小蜜这件事实在太过无聊了,潘多拉时不时就隔空传音骚扰迪米乌哥斯。

后来迪米乌哥斯直接把人屏蔽了。

以至于后来十万火急潘多拉甚至花了自己珍藏的宝物给迪米乌哥斯传音。

当时迪米乌哥斯正在看书,对于对方的骚扰有些不耐烦。

“怎么了?”

“喂,我说!我法术被禁了,你让我勾引的那个老家伙现在要上我啊!”

对方惊慌失措。

“………呃,那你注意卫生?”

“我要别人被人/上了你特么就让我记得戴/套!!?”

潘多拉在他的耳边大吼。

然后“呯”的一声,是身体倒在地上的声音。

迪米乌哥斯感觉自己有点慌了。

然后他瞬移过去。

看见即使法力被禁的潘多拉也一脚踹倒了三个大汉。

场面血腥的让迪米乌哥斯这个单纯美好(?)的恶魔不忍直视。

对不起,他不该有潘多拉会被别人占便宜的错觉。

毕竟能占到他便宜的会是什么样的奇葩啊………

在默默看完潘多拉把人踹的血肉模糊之后,迪米乌哥斯一边掏出手帕擦脸上的血迹一边问:“你自己能解决的话叫我干嘛?”

潘多拉一愣,回答:“被同性占便宜嘛………太慌了,忘了。”

迪米乌哥斯:那你被安兹大人占便宜不是也挺开心么…………

潘多拉想起点什么,又说:“啊………说来,好像叫了你也没用?”

然后他笑:“毕竟你的战斗力还没我高嘛…………”

迪米乌哥斯:“…………”

潘多拉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可迪米乌哥斯宽恕的笑笑:“您的确实很强呢。”

潘多拉感觉后背一寒,汗毛直立,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迪米乌哥斯接着说:“那就麻烦您顺手把这个国灭了吧。”

“诶………诶!?”

任务艰巨,臣妾做不………做不到是不存在的。

但在潘多拉还没把国灭了的时候又发生了件大事。

这事也足以证明,人吃饱了是很恐怖的,尤其是吃饱了还没事干的时候。

塔其米大人就是的典型的例子。

在潘多拉谋划灭国的期间乌尔贝特生日到了,塔其米大人准备给迪米乌哥斯他爹一个惊喜!

还来找迪米乌哥斯讨论送什么好。

不过迪米乌哥斯是真的抱着想好主意的念头的。

不过乌尔贝特喜不喜欢这些的好主意就难说了。

迪米乌哥斯可记得乌尔贝特大人说过:‘不喜欢爱情这些虚的东西,要来就来点实的’这样的话的。

因此,迪米乌哥斯也就安排了几人在不远处拉小提琴调情曲子,然后让塔其米大人邀请乌尔贝特桑看烟花。

(2)

那晚天气不太好,不过不影响安兹大人为乌尔贝特大人准备舞会的,只影响了塔其米大人和迪米乌哥斯先生而已。

可塔其米大人还是看准时机就把乌尔贝特大人约到天台上了,然后打了个响指,准备让人放烟花。

然后烟花还没放出来,咔嚓几声闷雷,就兜头大雨了。

浇的乌尔贝特一脸懵逼的问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淋我吗?

塔其米:我不是!我没有!

这事失败了,谁都没气着就把迪米乌哥斯气坏了。

这怎么行!?我还想看乌尔贝特大人对塔其米大人报以冷漠脸呢!

正一筹莫展之际,“啪”的一声,天又出了月了。

迪米乌哥斯望着天一愣,身边刮过一道风。他转头,看见身旁拿着宝物的潘多拉。

对方乐呵呵的扒着栅栏看着天,说:“我来赎之前嘴欠的罪,谢谢我吧?”

迪米乌哥斯看着对方,抿唇,唇角翘起,回以真挚的感谢:“谢了,愿你以后做人的时候不缺爱,做/爱的时候不缺人。”

“嘿,不用谢啦!”潘多拉爽朗的笑着。

忽然,在两人都未在意之时,“哗”的一声,烟花发射,把世界涂成宝石般的五彩斑斓。

底下乌尔贝特本来在一本正经的和塔其米讨论自己怎么统治世界的计划,忽然被烟花打断,对方先是微微皱眉,可又挑眉,问:“你干的?”

“不喜欢么?”塔其米有些惊讶和忐忑。

“我…………”乌尔贝特望见对方期待又害怕失望的眼神,忽然咬住即将吐出的字句,把自己的后半截话咽进肚子,然后顿住话音,笑了:“谢谢。”

被温柔以待的塔其米却哑巴了,脑袋晕晕的不知道干什么,干脆就抱住了身边人破罐子破摔:“那奖励一个拥抱不过分吧?”

乌尔贝特侧头望着塔其米。

对方依旧亲昵的搂着他。

“我就抱抱你。”

乌尔贝特无可奈何的坐着,纵容着对方的小动作。

在不远处偷窥的迪米乌哥斯:…………

迪米乌哥斯:等等………这宛如情侣般的赶脚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应该二话不说直接上脚踹吗!!?

迪米乌哥斯觉得这事很大,要慌。

然后他侧过头看向潘多拉,却见对方懒懒的趴在栏杆上,目及远方,明黄的英气军服在烟花下被渲染的温暖极了。

不知为何,迪米乌哥斯忽然心里一动。他不解的抿唇,挑挑眉收回目光,眨眨眼,又瞥了一眼对方,然后却又肩膀微收,低下了头。

(3)

大雨倾盆,闪电划破黑夜。

潘多拉勾着头,深深的喘了一口气,迪米乌哥斯架着他的胳膊,一步深一步浅的往前走着。还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以作微薄的安慰。

实在难以想象,方才杀人的手,眼下用来安慰和搀扶别人。

潘多拉很少见到迪米乌哥斯生气。

唯一的一次就是这次他惹得任务失败。本来他们已经要成功了,可他非要回去找丢失的项链。

迪米乌哥斯拦不住他,明明看起来已经恼怒的像是要掐死潘多拉了,却还是气急败坏的跟上去了。

“那东西是什么宝贝!?你连命都不要!”

迪米乌哥斯咬牙切齿,简直想把人从背上摔下去。

“…………没有,别生气啊………”

迪米乌哥斯不语,唇线紧抿,一脚深一脚浅的从断垣残壁里出去。

“嘿。”

潘多拉在他眼前拎起一直团在手掌心的项链,他声音疲乏微弱,可依旧笑嘻嘻的。

“安兹大人送的。”

“嫉妒吧?是不是很好看!”

迪米乌哥斯就沉默的看着那根链子。有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感觉在心脏里炸开。

可好一会后,他无声的笑了笑。

低下头说:“好看。”

(4)

可是潘多拉不知道。在他被那群卑劣人类偷袭的时候,迪米乌哥斯感到头一次害怕。

因为那是即使付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人。

(5)

回来之后似乎还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是潘多拉却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和他疏远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潘多拉干脆就去问了。

“你好像……嗯,和我没以前那么亲近了?”

对方望着他,只是笑笑:“没有的事。”

似乎还好好的。可乌尔贝特不愧为亲爹,一下子就看出来人消沉了。

乌尔贝特头遭觉得自己应该尽一尽当爹的职责。就坐在迪米乌哥斯的身边,一边晃着红酒杯一边问。

“你最近怎么了?”

迪米乌哥斯埋着头,好一阵子没说话,开口,声音里都透着惨兮兮的幽怨感。

“我好像失恋了………”

“噗!”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的乌尔贝特一口酒喷了。

“…………”

“啊………这个………”

世界灾厄卡壳了,他撑着颊苦着脸:我咋知道该怎么办啊………我又没失过恋。

但儿子还是要安慰的。

于是乌尔贝特从空间戒指里捞出瓶红酒,说:“喝酒吧,一醉解千愁,喝醉了就不难过了。”

免疫值点满的对方回答:“这种东西喝不醉我。”

乌尔贝特就换了一瓶白的,还有些兴致冲冲(?)的安利:“你试试这个,中国的二锅头,烈的一批,我喝多了都烧嗓子。”

迪米乌哥斯将信将疑的拿过来,“吨吨吨”喝光了。

然后就醉了。

乌尔贝特一看时间不早了就准备走了,临走前喊了潘多拉来帮忙看一下小迪。

潘多拉觉得迪米乌哥斯一直在看着自己。

嗯………难道是脖子上的项链太引人注目?

毕竟是安兹大人送的嘛!

潘多拉开心的捞起脖子上的项链炫耀。

“嫉妒吧?”

“…………”

“嗯。”

一阵沉默。

“喂,你是没有以前和我那么亲昵了………别假装不承认了………”

迪米乌哥斯回答:“毕竟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不是………朋友吗?”

潘多拉有些犹豫的问着,而对方笑了笑。

“你有些紧张。”

“………没有的事!”

这么说完后潘多拉就有些焦躁。

“有什么事说清…………唔!”

话没说完,潘多拉被扑倒在地,就被醉鬼按地上一顿亲。

冲击力太大导致潘多拉脑子都轰隆隆的一片空白。

以及法式深吻激烈的潘多拉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迪米乌哥斯就地正法。

他下意识的挣扎着,可是对方按着他的力气大的无法想象。

幸好的是迪米乌哥斯先生吻完后就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可是第二天,潘多拉虽然心情复杂,却也没和迪米乌哥斯说。

只当是对方脑子醉糊涂了。

(后来安兹有一次八卦问潘多拉他的初吻是什么味的。

潘多拉复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迪米乌哥斯,后者投来疑惑的目光,他低下头轻咳一声。

“咳……嗯………大概,是什么很烈的酒……?”

乌尔贝特:二锅头啦……)

(4)

明白自己心意的迪米乌哥斯苦恼极了。

然后他就想到了一个人——塔其米。

“塔其米大人,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但说无妨。”

“您………是怎么判断一个人喜不喜欢另一个人的?”

这个问题可把塔其米难住了,他想了好一会儿,才举起了手里的胸章。

“这个是乌尔贝特给我的。”

“这………怎么了吗?”

“乌尔贝特桑是很吝啬于给予爱的!”

“这说明…………?”

“这个胸针就是他再说:‘老子的爱,收好’”

迪米乌哥斯震惊了:是这样——吗?!

“话说……”塔其米大人话锋一转:“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迪米乌哥斯一愣:“是………”

塔其米深藏功与名的一笑:“我就知道。你喜欢他的话为什么直接不告诉他?”

“………”

“您难道不觉得………”迪米乌哥斯略略歪头,思考了一会儿后才艰难的说:“朋友比恋人更长久。”

“………这样吗!?”塔其米的表情震惊到仿佛发现新大陆。

“我是这么觉得的。”

如果还有另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我做不到向您那么不要脸吧………

迪米乌哥斯默默吞下了这句话,然后接着问道:“那么,怎么才能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

“这个……”塔其米低头沉吟:“你要试试给他他想要的啊。”

“这样么………”

迪米乌哥斯这个方案觉得不行,毕竟潘多拉是宝物阁守护者,见识多了,能让对方惊奇的也就少了。

但他还是特地去问了。

“潘多拉,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没什么吧………”潘多拉放下手里的面具,然后忽然灵光一闪,说道:“啊,有一样!”

“嗯?”

“就是,啊,虽然我现在的身体也很完美啦,但是,果然还是想要一副充满肌肉的更加有阳刚之气身体啊!”潘多拉满脸憧憬。

迪米乌哥斯沉默。然后回答:“不存在的,你想都别想。”

“…………”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嗯………”潘多拉捏着下巴,轻挑的打量迪米乌哥斯:“不如把你送给我?”

迪米乌哥斯还没来得及露出什么表情,对方就笑:“开玩笑的,别在意。”

说完潘多拉站起来:“你的领带歪了,我给你重系一下?”

“谢谢。”

对方靠了过来,迪米乌哥斯低头望着潘多拉对方也没注意到,只默默的给他扣领带。

他这么默默的看着,忽然想起了塔其米大人说的:喜欢的话就直接告诉他啊。

真的……有用吗?

失败的话怎么办………

“你有喜欢的人吗?” 迪米乌哥斯捏紧了手指。

迪米乌哥斯的心脏绷了起来,或者是高高的悬了起来,底下是油锅铁钉,只要潘多拉愿意,随时可以把迪米乌哥斯的心撕成碎片。

时钟嘀嗒嘀嗒的走着,仿佛一个世纪的跨度,迪米乌哥斯才听对方漫不经心的回答。

“有啊。”

小有沉默。

啊………这样啊。

恶魔松开了紧攥的手掌,泛白的指节也终于又开始回血。

“她应该很漂亮吧?” 迪米乌哥斯继续问着。

可潘多拉笑了笑:“你太自恋了。”

潘多拉这么说完后,迪米乌哥斯从善如流的低下头,把他揽入怀中。潘多拉愣住,好一会儿后他轻笑,仰起头,回以迪米乌哥斯拥抱。

于是,微黄的温暖灯光在他们身上流淌,他们闭着眼睛,就这么沉寂的拥抱着,分享着彼此的漫长又苦涩的爱恋。

嫉妒是大雨,爱情是龙卷风,当石头被风雨消磨,窗台将迎接朝阳灿金的翅膀,等待一切在他们的身后苏醒。

【后续——关于塔乌组的小甜饼】

在迪米乌哥斯还小的、纳萨里克还没有那么壮大的很久以前的某一天,塔其米突发奇想要当个奶爸。

说干就干,他当下就命令仆从准备行李和幼崽小迪来周游世界,实现他慈祥好父亲的梦想。

顺便出去旅个游。

可是幼齿小迪一手被塔其米攥着,一边仰着脑袋懵懂的问:“塔其米大人是要去攻打这个城市吗?”

“………你是什么时候对我这种偏见的?”

“诶……不是吗?”

“事实上,我只是个崇尚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的平凡男人。”

乌尔贝特对这事没有意见——只要不把小迪带坏的话。

然后有一天,年少的迪米乌哥斯在一边看着塔其米和乌尔贝特一起下国际象棋的时候,前者半站起身去够乌尔贝特面前的棋子的时候重心不稳,一下把乌尔贝特地咚在地。

疼是另一回事,关键是乌尔贝特脸红了。

不过是被气的。

“犯什么病!?小迪看着呢!”

然后塔其米就被暴力的踹出门了。

并且小迪也被强制禁止和塔其米接触了。

世界第一的奶爸梦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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